几百元,所以我和楠楠想去赚点钱。”
“靠!”
张东顿时哭笑不得,心想:原来她们是要去那边干活,可太阳那么毒辣,她们娇滴滴的,去那里晒一天、受那个累哪受得了?
一想到这里,张东就觉得心疼,而且更干的是罪魁祸首貌似还是他自己。
“明天、后天,甚至以后都不许去。”
张东脸色一沉,严声说道:“你们现在还在读书,除了玩以外,唯——该做的事就是好好学习。学费的事有我,你们还赚什么钱?难道你们觉得东哥不会供你们读书吗?”
“不是、不是!”
见张东生气,陈楠慌了起来,想也不想就着急地说道:“上次去省城的时候,那个叔叔给了我们一人一千元,已经够付学费了。但我妈的病得用钱,这段时间她的态度已经有些松动,而纯纯的弟弟现在还住在她二叔家,马上要开学了,他也得交学费,所以我们才想多赚一些。”
张东顿时觉得好心疼,见陈玉纯和陈楠犹如做错事般低着头,除了叹息之外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张东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,和陈玉纯两女相处的时候,除了色欲上头外,几乎没好好了解她们、和她们沟通。她们本来就是懂事的孩子,想赚多点钱以备不时之需和供养家人,也是情理中的事。
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这是吊儿郎当的张东无法了解的成熟。
“你们拿椅子来,坐下。”
张东心疼地看着陈玉纯和陈楠,说道。
陈楠和陈玉纯那唯唯诺诺的模样让人的心都要碎了,明明她们很懂事,现在却搞得像做错事,这让张东心里很不好受。
见陈玉纯和陈楠坐下后,就如同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,张东心疼之余,也有点哭笑不得,柔声说道:“好了,你们又不是去偷钱,有什么好紧张的?刚才是东哥不对,东哥的语气太重了。”
“不是的,东哥,我……”
陈玉纯慌忙地摇了摇头,不过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来。”
说着,张东朝陈玉纯两女伸出双手。
陈玉纯和陈楠紧张地看了看屋内,确定没人过来后,才红着脸把手伸到张东的掌心中。
张东一下子就和陈玉纯两女十指交扣,看着她们娇羞含喜的模样,心里一暖,慢慢把她们拉到面前,各给了她们一个温柔的吻,轻声说道:“楠楠、玉纯,我不只是你们的东哥,还是你们的男人。刚才我会生气,是因为一想到你们受苦受累,我就觉得心疼,明白吗?”
“嗯!”
陈玉纯和陈楠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眶都湿了。
“所以你们不要让东哥心疼,好吗?”
张东抓住陈玉纯两女的小手在嘴边吻了一下,深情地凝视着这两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女孩,严肃地说道:“我是你们的男人,这些事情应该由我来处理,即使有负担,也该由我来扛,明白吗?除非你们不愿意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,否则就不许让自己受累。东哥可没跟你们开玩笑,东哥最受不了的,就是看着你们承受这些不该承受的担子,即使你们不说累,但我还是不好受。”
陈楠和陈玉纯看着张东,心里满是感动。
“记住,你们是我的女人!”
张东神色一肃,严声说道:“你们受累,我会心疼,如果你们愿意接受我,那就把家里的事都交给我这个男人来处理,你们唯一该做的事,就是过得开心、快乐。我知道你们懂事,可是有事情你们就该和我说,最起码让东哥知道我的小女人整天在想什么、在烦恼什么,让我知道你们的心事。”
张东一边说着话,一边温柔地抚摸着陈玉纯和陈楠的脸庞。
陈玉纯和陈楠紧握着双手,身子瑟瑟颤抖着,虽然她们喜欢,但也受不了这番体贴的话,陈楠眼泪一流,哽咽着说不出话,陈玉纯则倔强地擦着不停流下的眼泪,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