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口,让她尽快入套。
“哎呀,桑管家,你就快说嘛,到底怎么样啊?”
情急之下,方灵霞竟用手拽着桑德的衣袖,虽像是少女较亲密的撒娇动作,但此时她自己却未察觉到。
桑德心中更自得意,口中接道:“只是这秘籍上记载的武功并非正宗武学,武功虽博大精深、厉害无比,但却稍嫌诡异,流于邪道。”
“啊……这……?”
一听如此,方灵霞也感为难,毕竟她乃正道中人,若练邪派武功,传扬出去怕有损“无量剑派”的名声。
桑德把方灵霞的神情看在眼里却并不在意,继续道:“不过,天下武学何止千种,但万变难离其宗,又或者说当武功达到了极境,就会万流归宗,到时也就很难再说武功有正邪之分了。无论哪种武功,最终只取决于使用武功的人的品行,用之于正道则正,反之就是堕于邪道。所以说衡量一种武功的正邪之说,到不如去衡量使用这种武功的人,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,若是用于正义事业,就是他的武功并非正宗,你又能说他是邪派中人?”
这么一说立刻就把方灵霞心中的那点顾忌给消除掉了,直觉得桑德说的十分有道理,皆是自己闻所未闻的新鲜理论,但见解却深,更富含至理箴言,不由得对桑德产生了敬佩之心,双眸毫不掩饰心中的敬佩之情,微微一顿,然后说道:“灵霞受教了,说得太好了,若不嫌灵霞愚钝,我就以叔叔称你,可以吗?”
方灵霞之所以如此,一方面是桑德提供了可以满足她最大愿望的契机;另一方面是她对桑德的“理论”确实感到钦佩,直觉得他很可能是混迹红尘的绝顶高人,而非单单是下人那么简单;还有就是桑德肯以“绝顶武学”相传,无论他是不是绝顶高人,就这份心胸和气度都令她更加得钦佩,在她心里一直以为桑德是基于对她遭遇的“同情心”才如此做的,哪能不让